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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远的回音7/8/2009 失落的“倒影” 最后一阵梅雨过后,真正步入炎夏之季了。又是一个七月,赤日炎炎,溽暑难当,夏夜虽短,难免寤寐思服辗转反侧,一通天南海北、越古涉今的浪想。
唐末有个叫高骈的大将军写过一首七绝《山亭夏日》,诗曰:“绿树荫浓夏日长,楼台倒影入池塘。水晶帘动微风起,满架蔷薇一院香。”寥寥数句,平实无华,有如信手拈来,但句句皆点睛之笔,活脱脱一幅诗画写意,诗中有画,画中藏诗,诗情画意,韵味无穷。要领略这等自然景观,我想,最便当的办法莫过于在幽然的夏梦里去寻她千百度。
人之谓能独步自己的精神家园,得幸于拥有自己得天独厚的的思维能力,虽说思维是一种经验的抽象,但也是一种动态的创造,无物可比。当然,人的思维智慧是要分个三六九等的,因为人与人截然不同。能够才思如泉,不断兹生符合逻辑的下意识者,大抵可称为“天才”,天才者,潜意识里凝聚着超常的能量。此类人物凤毛麟角,百寻难求一得,为稀世珍宝。还有一种大众型的聪慧,来得比较普及,应该叫做“心有灵犀”,也就是俗话说的“悟性”吧。具备悟性潜质良好的人,好像都有与身俱来的“第六感”,对事物的“因果”有着直接了当的认知能力。这方面本领,往往女人强势于男人,因为男人惯于思考,女人擅于感受,这恐怕是天地造化,亘古难变。
在生活常态中,大凡一个正常思维者,对事物认知的逻辑规律无非是,“是什么?为什么?怎么办?”像那个抒写《山亭夏日》的诗人高骈,看到了绿树、骄阳、楼亭、池塘、水波、丝帘和鲜丽的蔷薇花后,方能在自己思维里综合升华,根据个人知识素养,情绪好赖,忽灵一下顺口吟来,成诗一首。这一过程,应该是一个创造过程,有如苹果落到了牛顿头上,于是,被他发现了“万有引力”的奇迹一样。问题在于,思维的演绎决不会像我们所理解的如此简单,而是颇为复杂和充满了神秘,简直就像在接受天谕,在潜移默化中秉承打开奥妙之门的某种旨意。他们,无疑都被一种灵感所召唤。
受《山亭夏日》之启发,引为关注的是“倒影”现象。倒影虽为虚像,但不愧为诗中灵动之笔,不失为自然绝妙之景。那个古已有之的“小孔成像”,不也是一个永远倒置的虚像吗,因为我们这个世界的结构是对称的,正与反、实与虚、上与下、大与小、生命与灵魂......。总之,“倒影”现象注定了我们与影相随。
一个人的思维精神世界,也有一个永恒的倒影 — 灵魂。或者说,灵魂是我们精神的虚象。在坊里民间的传说中,那个“无常”(鬼)就没有倒影,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也就没有了生命的意义。生命的过程是一种创造,创造充满着激情和愉悦,而精神则是创造的动力,我们守住了灵魂才能相映成趣,赋予给生命一个真实,不然,与鬼又有何异?
当我仍还沉浸入怀古之幽情时,世风却在悄然渐变。梦醒时分,才发现人却可以不需要灵魂,一样活得光鲜?大自然的退化,人工造景随处都可以弥补,人类不知从何时开始,又在创造不忌天谴的“奇迹”。
6/30/2009 逝水流云(杂感) 中国传统文化历来教育人们,“不执著一端”、“不显白自我”,要求人深藏不露、世故圆通,凡事,施以太极招式而柔化于无形之中。所以,现代文化之坛,中国难现鼎立于世的大师。反而,极度的物质主义却诱发出贪婪、市侩、戾气 、浮躁,甚至招徕女人们“风尘化”趋势。
由此,我想到英国作家毛姆的一部小说《月亮和六便士》,就这个书名浅解,“月亮”应该算是高高在上的某种理想,“便士”也就是指品味低下的某种物件,或微不足道的金钱吧。
毛姆的这部小说,倒不怎么失真。他是依托与塞尚、梵高齐名的“后期印象派”代表画家保罗.高更的生平而作。故事中的主角思特里克兰德,其原形就是高更。故事梗概,说的是思特里克兰德,一个有身份、有地位的证券经纪人,四十多岁开始学画画后,突然自我发现,响应内心的呼唤,舍弃一切(体面职业、富裕生活、家庭、老婆和孩子),毅然从巴黎跑到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岛与土著人一起生活共处,并与土人之女爱塔同居。在阳光灼热、自然芳芬的岛上自由自在,描画土著住民神话与牧歌式的自然生活,创作出具有强烈自我个性的艺术杰作。故事中,毛姆深入探讨了生活和艺术两者的矛盾和相互作用,也诠释了个性、天才与现实、平庸之间的关系。正如毛姆自己所说,“在我看来,艺术中最令人感兴趣的就是艺术家的个性,如果艺术家赋有独特的性格,尽管他有一千个缺点,我也可以原谅。”因为美的事物总是残缺的,世上没有完美之美。
关于天才与平庸,其间很难找到一个共鸣的基点,处在这种生活平面,更无法联为知音。在故事里,与思特里克兰德同床共枕生活了17年的妻子,自命风雅不说,喋喋不休的一句口头禅,“他没有一点文学修养,是十足的小市民。”社会经常误择人,人也可以经常误读人。天才要冲破社会的壁障,首先要冲破自己心灵的牢笼。要挣脱传统和习惯的网,意味着对自己尊严的一次牺牲。我想,这便是毛姆着意刻画故事细节意义之所在。难怪英国作家弗吉尼亚.伍尔夫如是说,“读《月亮和六便士》就像一头撞在了高耸的冰山上,令平庸的日常生活彻底解体。”
生活如逝水流云,人生总在理想与现实面前选择,只有催放出个性之花才能收获命运之果。有时,我们还真不能让自己奔放的感情成为“理智”的奴隶,因为,“感情有理智所根本不能理解的理由。”(-毛姆)这或许是让我们摆脱平庸的一种动力? 6/21/2009 时政搜索——从中庸到归0 ( “归零”原本是数学中的一个基本概念,即清除一切运算过程和计算结果,复归零位的起点。在自然界,那些屡见不鲜的自然现象,“日出日落”、“月缺月圆”、“花开花谢”等,都在伊而复始演绎着“归零”的自然过程,直到时间尽头。那么,用这种规律能去理解世间一切吗?)
对个人生活面来说,世界总是一样的,只是我们的心情和遭遇不一样而已,所以不必怨天尤人、牢骚太盛。为了调整心境,偶尔搜索了一下时政。
中国人素有恒守“中庸”哲学之道的涵养,喜怒不形于色,此乃君子风范,何恐有患。不知谁说过,中国人还是天生的“道家”,把“无可无不可”之法玩得炉火纯青,其“圆熟”之技,简直让夷人可望不可及。果真如此?
在光鲜圆滑的表面下,其实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从改革元年始,我们遵循“摸着石头过河”的法则,大踏步跨进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期。同时,把老祖宗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也“发扬光大”了一回。弹指一挥间,改革几十年过去了,我们的经济、科学和文化确实取得了卓尔不凡的伟大成绩,尤其是经济财富足以让夷人刮目相看。有证为凭,作为赋有市场经济鲜明标记的沪、深两大证券交易所已拥有上市公司1600多家,其市值总额堪与东京证券交易所比肩。在证券公司开户的个人投资者达到1.2 亿人以上,芸芸众生、碌碌忙忙,皆为财旺,一幅蒸蒸日上,欣欣向荣的太平盛世图,让我们达到了国富的初级目标。当下,国家外汇储备达19500亿美元,其中,近8000亿是美国国债。财富积累的过程,首次在社会主义统领的原则下,于无形之中彰显了市场主义经济老法家亚当.斯密《国富论》的巨大魅力。问题是,社会主义的计划性与市场经济的竞争性之间能否“中庸”一回?这是一个靠时间和实践来回答的比较深奥的问题,非凡辈力所能及。有一个事实不可掉以轻心,中国已经成为可以与美国比肩的世界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。难怪我们的总理无不忧心仲仲,把亚当.斯密的另一部经世之作《道德情操论》作为自己的案头书。
改革开放以来,我们外交政策奉行的是“不出头主义”。今年,正好是我驻南联盟使馆被炸10周年,“靖康耻,尤未雪,臣子恨,何时灭?”最终,我们没能“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。”这一令人难堪事件在怀柔下“中庸”了。当时,为了争取国内发展的时机,以求一个外部安定的环境,是否有点委屈求全的意味?尚不得而知。眼下,我们的外部环境就不那么容人乐观了!那些“同志加兄弟”的社会主义同盟们,翻来复去与我们玩着“农夫与蛇”的闹剧。南有越南,北有朝鲜,哪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自越南在南沙南子岛建下南沙第一个较大的港口后,接连不断地与英、法、德、美、日本甚至俄罗斯签订合作开发南海油气协议,还发下毒誓,为南沙“不惜一战!”越南企图关死南沙群岛北大门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再说朝鲜,过往之事,免谈为安。现如今,他的核试基地已公然建到了我国东北边境。朝鲜慈江道下甲和平安北道的金仓里,均是他们特选的核试爆基地,离我国边境线仅40余公里。面临这个架势,无论以何种方式引爆,试验或战争,首当其冲的大祸大灾必然由国人承受。为此,我们的外交部坐不住了,第一次在联合国为反对朝鲜此举投了赞成票。曾经的那个“不出头”政策应该与时俱进了,千万别再“中庸”了。在那些“同志加兄弟”对自己的那个“远大理想”未达成共识之前,我们民族的利益应该是最高利益。
家事、国事、天下事,是活着的每一个人都无法绕过的弯。费了不少拙墨谈国事、天下事,回归到意识里,还是离不了自身的家小之事。面对个体人生的生与死、成与败、欢与悲、喜与忧、爱与憎和富与贫,总应该有一个解脱之道吧?琢磨后,终于悟到一个启示,这决不是“中庸之道”而能中庸的,而是“归零法”,归零是对一切矛盾事物最大值的平衡。伟人有诗为证,“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。”从头也就是从零而起,事物发展的规律,就是一个不断归零后而螺旋发展的过程。家事、国事、天下事,其道理莫不如此。
6/14/2009 《何缘?》6/12/2009 宿命——人生恰如轮盘赌 “每个生灵都是爱自己的。”(西塞罗-《善与恶》)仅管自爱的方式千差万别,但每个人都逃脱不了自己的宿命。
最近,小消息,大新闻,不时会让人惊诧甚至震惊,素享纯朴歌手美誉的满文军吸毒被拘,韩国前平民总统卢武铉跳崖身亡,法航A330空客在巴西海空失事等等。我们每一个人莫不是偶然降生到这个世上,然而,最终必然在无奈的遗憾中离开这个世界。“人之生也,与忧俱生”(庄子),这就是人们生存的状态。
以此,我想到一种近乎疯狂而残忍的赌博游戏 - “俄罗斯轮盘赌”。这种游戏有别于其他赌博游戏,它的赌具是左轮手枪和人的性命,它的规则很简单。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,任意旋转转轮后,关上转轮。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,扣动扳机。中枪(毙命)者属自然退出,怯场者为输,能幸运坚持到最后的为胜者。据传,这种赌博游戏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,战败的沙俄士兵在军营发明了这种赌博游戏,用来宣泄沮丧的情绪,从而得名为“俄罗斯轮盘赌”。1978年,美国芝加哥摇滚乐队的首席歌手特里.卡什就是在表演这种游戏时成了枪下冤鬼。这种荒谬游戏的规律是随机和无法预测,如果你连扣了三次扳机枪也没响,正常的反应应该是一身冷汗,而不是忘乎所以的自我膨胀。侥幸赌赢,并不会增加你再次胜出的机会,如果不懂得适可而止,只要你一直玩下去,被枪弹绞杀只是迟早的事,这是惟一可以预测的宿命。
在世上,具有“俄罗斯轮盘赌”性质其他事件,林林总总,无时不刻在重蹈覆辙,还让人乐此不彼,人类的赌性好像与身俱来。政治行为如此、经济行为如此,甚至连男欢女爱、鸡鸣狗盗这些苟营之事也在所难免。有一句谚语叫“人心不足蛇吞象”,欲海难填是赌徒们共有的根源,冠冕的解释,也可说是一种博弈的最大动力。好有一比,一切体育竞技若褪去文明包装的色彩后,就是还原人类竞赌野性最直露的游戏表演。只不过,“俄罗斯轮盘赌”是这类游戏比赛的极致之一罢了。人生恰如轮盘赌,这是我们的宿命。
从近来揭露出的,美国纳斯达克交易所主席麦道夫涉案高达500亿美元的投资骗局,创下华尔街历史之最;曾被誉封中国大陆富豪榜首的国美集团老板黄光裕,竟也毫不逊色,创下豪赌输掉80亿元国币的惊天记录。当然,这都是超常态的事件,即便是在常态下、普罗大众的世界里,我们的那点原始野性也会被铺天盖地的舆论导向煽情到不能自抑。我记得多年前有一首老少妇孺都会哼唧的流行歌《潇洒走一回》,其中一句纲领式的口号歌词叫做,“我拿青春赌明天”。我想,这个赌局是不太怎么好下注的,弄不好又会陷入类似“俄罗斯轮盘赌”的魔咒,因为撞到枪口下的青春是不存在明天的。眼下,最牵动人神经的事件,莫非是股市潮涨潮落。 但通过随机漫步理论归纳分析,足以证明证卷价格波动只能是一种随机性,试图预测股价走势并交易的投资人,无疑,又走上了“俄罗斯轮盘赌 ”的不归路 。07年上半年,可以说是股市一个美好的春天,牛气冲天。其间,发生了一个很轰动的故事。专为汹如潮涌的新股民做股市大盘和个股走势预测的“带头大哥777”,其博客创造了88天点击量过千万的网络神话,其博主王晓更是被千万股民尊为“股神”。当然,最后的神话还是在事实面前破灭了,据传,这位声名雀起的带头大哥因非法经营被警方控制后消声匿迹,同样没走出“俄罗斯轮盘赌”的怪圈。
还有战争,倒是一面最能借鉴的镜子。依我看,战争就像一个被无限放大了的“俄罗斯轮盘赌”,数不胜数的性命在赌局中顷刻消失。曾几何时,从二战的战争疯子阿道夫.希特勒到第二次伊战专治独裁的萨达姆,一个个始作俑者都没能逃过被子弹射中而出局的宿命。
宿命,我们的人生何不恰如轮盘赌。
5/30/2009 成长5/29/2009 端午凭吊5/13/2009 五月的鲜花 - 汶川地震周年祭4/30/2009 面对“世事纷扰,祸不单行”的逆思考 人类,是一个“自求多福”特别乖戾,格外聪明的物种,历尽进化之沧桑,回绕世事之纷扰,终于有模有样地成为万物之灵。21世纪后文明,更是令人叹为观止!人类终于迎来了信息经济、生物经济、科技经济的伟大时代。
风云瞬息万变的自然界和由人类自身营造的巢臼 — 社会界,总爱与这种文明和进步玩一把黑色幽默,正如俗话说,“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”。正当“金融风暴”席卷全球方兴未艾之际,猪流感瘟疫又接踵而至,源起墨西哥而蔓延到全球21个国家和地区,引起世界一片惶恐不安。此猪流感病毒被专家们命名代号为H1N1亚型新毒株。目前,据报仅墨国死亡人数达152人。
即情此景,2003年爆发的那场“非典”不能不使人们记忆犹新。那场疫病危机同样横扫了30多个国家和地区,其中,中国内地成为重灾区。根据世界卫生组织(WHO)的统计,日内瓦时间2002年4月1日至2003年9日,全球累计临床报告病例8421例,中国内地5328例,占63%;全球死亡病例784例,中国内地340例占44%。继SARS危机的当儿,其间又爆发出“禽流感”瘟疫。早在1997年8月,香港一名3岁男童感染(H5N1)禽流感病毒而死亡,预示了这种疫病与人类的接触。2003年3月1日,荷兰东部靠近德国边界的6个农场中发现了H7N7禽流感病毒,造成世界各地死亡人数过百。直到2007年,首当其冲受害国是印尼,造成52人死于禽流感,落下死亡人数世界第一。
一场疫病瘟疫的爆发,当然与自然环境、自然生态、社会环境、社会生态、经济发展与环境、社会发展与环境、人的行为与环境紧密关联。史上公元6、7世纪发生的鼠疫致罗马帝国三分之一人死亡,成为摧毁罗马帝国的元凶。鼠疫三次在世界范围内的流行,迄今为止,全世界约有二亿人为之丧失性命。发源于古印度恒河三角洲的霍乱,至今还在不时为人类制造着恐慌。自1981年艾滋病(HIV)被发现以来,至今全球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已达3300万以上,据世卫组织统计过去25年内在全球夺命2500万以上,直到目前,死亡游戏还在不断续演。
如此看来,各类疫病的流行与我们人类进化随行,是偶然还是规律?用一种逆向思考的角度,或许可以探寻其中的奥秘。在微生物和生物界,从病毒到縧虫、藤壶到鸟类等寄生物种,可说是这个星球上最成功的生命之一,它们毫无慈悲心地利用我们所知的每一个生物,人类的进化可能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被这类寄生物所驱使。也可理解为,在寄生物和寄主之间的古老战斗中,是进化中最强大的驱动力之一。要不然,人类生命便不会锤炼成为今天的样子。
关于寄生物可被证明的、作用于进化的,最显著的效应是它们的尺度都是最小的。细菌、原生物和病毒,可以影响它们寄主的进化,因为只有最顽强的个体才能在感染中幸存下来。人类也不例外,例如,一个镰刀状红细胞贫血基因的拷贝可抵御疟疾的感染,这种情形一直延续至今。再有,艾滋病病毒和结核菌,使我们人类的基因组的部分发生了进化,像我们免疫系统的基因便是如此。反之,寄主也能影响其体内寄生物的进化,这种进化类似一种互动。如,需要在人与人之间接触传染的疾病,经常进化为不那么致命,以确保感染者至少能存活到将病源体传递给下一个人。当然,这种方式似乎不符合人类的道德,如同战争不符合人类的社会道德一样,但生物进化的需要确实如此。
所以,站在逆思考角度,冷观非典、禽流感、猪流感的一路袭来,也是对我们人类生命进化的一种特别洗礼。
4/21/2009 生命的“无聊”和“琐碎” 在我们一生的过程中,有限生命时间总量包含着生命释放的“有效能”和“无效能”。这,有如物理定义:能=有效能+无效能。在可逆过程中,有效能守恒;在不可逆过程中,由于有效能向无效能转化,结果造成有效能不断减少。
由此,推理我们每一个人生命的意义,有意义的生命所反应出的恰如“有效能”,反之,则为“无效能”。在一切过程中,有效能和无效能 — 其总量不变。那就看,我们该怎么去活,怎么去释放自己生命的“有效能”,让有意义的生命比大于无意义生命的比。正如雨果所言:“生命有两种,一种是暂时的,一种是不朽的;一种是尘世的,一种是天国的。”生命的意义与精准的物理定义确实又天壤地别,生命如同我们人生的故事,重要的不是它有多长,而是它有多好。
宏观地看,人类文明智慧推动着历史的前进和发展,使人类一代代传承,不断认知和发现物质宇宙世界的规律和奥秘,创造出连“上帝”都始料不及的、诸多伟大辉煌的科学奇迹,这是人类生命群体释放“有效能”最成功的范例。人类社会的形成,曾有过田园牧歌式的和平历史时期,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“人类原始共产主义社会”时期。阶级社会的出现,征伐、杀戮的战争,是人类为自己制造的、毁灭自我生命的,最无法理喻的“无效能”。
归结到人的生命个体,姑不可断言,“大人物”一生,生命必然燃烧出百分百的有效能;“小人物”一辈子,只是枉费心血熬尽无用功。每一个人在自己有限的生命时间总量内,无不充斥着从有效到无效,一种“能”的转换,这是生命过程的一种自然常态,没有什么尊卑、贵贱之分。致使生命有效能损失的祸因,应该是我们生命中的那些“无聊”和“琐碎”。在能够产生思想记忆过去,计划现在,展望未来的人类,凡是为那些“非分欲望”而疯狂的行为,其生命中必然次生出,自私、偏狭、愚昧和阴暗的冲动。这些看似“无聊”和"琐碎"的意识,正是耗散我们生命“有效能”的催化剂。
歌德说过,“十全十美是上天的尺度,而要达到十全十美的这种愿望,则是人类的尺度。”所以我们人类的“伟人”也好,“凡辈”也罢,是无法根除自身生命里的那些“无聊”和“琐碎”,只是程度的差异而已;生命时间过程中释放的必然是有效能+无效能,只是比重的多少而已。
人类毕竟不是人仙,孰能无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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